第(1/3)页 与澹台府的热闹喧嚣不同。 镇国公府内一片死气沉沉,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压抑的气息。 澹台明月成为黑牌供奉的消息,对他们而言不啻于一记惊雷。 连镇国公府都没能搭上供奉楼这条线,澹台家凭什么? 主府大殿内。 镇国公,方万寸高坐首位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周身气压低得吓人。 “父亲,婚事……是不是有变故?” 这时,一个满脸痞气的公子哥摇摇晃晃地走进来,正是镇国公世子方一寸。 他在路上便听闻婚事告吹,心中火急火燎,刚进殿就急着追问。 澹台明月那等绝色,他惦记了许久,怎甘心就此放手? 一旁的长老见状,连忙将今日朝堂上的经过简略说了一遍。 “什么?凭什么说我配不上她?” 方一寸听完,顿时暴跳如雷,指着殿外怒骂,“不过是个供奉而已,我乃镇国公世子,这世间什么样的女子配不上?!” 什么叫他配不上一个供奉? “这是重点吗?!” 高座上的方万寸猛地一拍桌案,怒吼出声,“能不能别一天到晚脑子里只想着女人!” 他对这个儿子失望透顶。 镇国公府损失了一枚免死金牌,还惹上了供奉楼这个棘手的麻烦,这蠢货居然只在乎失去一个女人? 被父亲厉声呵斥,方一寸吓得缩了缩脖子,悻悻地低下头,知道自己说错了话。 “父亲,那……那接下来怎么办?难道就这么咽下这口气?” 他低声问道,不敢再提澹台明月。 “咽下?” “哼!” 方万寸冷哼一声,怒视着他,“我方万寸何时受过这等委屈!” “父亲有计划了?” 方一寸眼睛一亮,心中又燃起了希望。 只要父亲出手,他说不定还有机会得到澹台明月。 方万寸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:“我已打听清楚,澹台明月是觉醒了特殊体质才进的供奉楼。而我最近认的那个义女,不也是特殊体质吗?” 方一寸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:“父亲说的是叶星禾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