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玫瑰共和国的老太太就没那么幸运了。 她尝试了三次,每一次都爬到一半就滑了下来,膝盖磕在桌沿上,疼得她龇牙咧嘴。 第四次尝试时,她甚至连绳子都没抓稳,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,躺在地上半天起不来。 一番尝试之后,大约三分之一的人成功了。 他们倒挂在绳子上,和之前的林枫三人一样,在旁观者眼中,他们抄写的速度快得像被按下了加速键。 “果然……果然是这样!”有人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,“倒吊着写,时间就会变慢!自己的时间变慢了,在别人眼里就快了!” “别分析了,快帮忙!” 一种自发的互助在这片绝望的土地上奇迹般地生长出来—— 几个人合力将一个同伴托上绳子,帮他稳住身体,再帮他调整倒吊的姿势。 一个接一个,更多的人被送上了绳子。 直到他们来到朴智源面前。 两个人走过去想要帮他——一个高瘦的白人青年,一个中等身材的拉丁裔女人。 他们伸出手,按住朴智源的胳膊和后背,试图将他托起。 然而,手掌触碰到朴智源皮肤的瞬间,两个人的脸色同时变了。 那触感不对。 正常的皮肤是有弹性的,按下去,会回弹。 但朴智源的皮肤像一团被水泡烂的湿泥,手指按下去,直接就陷了进去,留下一个清晰的指印。 更可怕的是,他们的手上还沾到了一种黏糊糊的东西—— 透明的、微凉的、带着一丝异味的粘液,像是某种腐败的体液,从朴智源的皮肤表面渗了出来。 “啊——!”拉丁裔女人尖叫一声,猛地缩回手,拼命在衣服上擦拭。 白人青年也惊恐地后退了两步,看着自己掌心上那层黏腻的、反光的液体,脸色煞白。 “别……别走……”朴智源哀求着,伸出手想要抓住他们,“求求你们……帮我……我可以上去的……” 没有人再靠近他。 他像一颗腐烂的果子,散发着令人本能抗拒的气息。 周围的人纷纷后退,在他身边让出了一圈真空地带。 朴智源急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