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报告!” 二局的同志,跑进了沉船守候的土屋。 那名同志满头大汗,棉帽歪在一边都顾不上扶正,双手捧着一张刚从电报纸上撕下来的译文,纸角还沾着铅笔屑。 “截获滇军密电,已完成破译!” 沉船侧身让路,目送二局同志三步并两步走到桌前。 “他”正站在沙盘旁边。 桌上的马灯把光投在沙盘的等高线上,山脊和河流的模型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影子。 他接过译文,展开来看,很快就看完了第一遍,没有说话。 然后他又从头看了第二遍,依然没有说话。 二局同志站在原地,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滑下来,也不敢擦。 沉船的直播间里弹幕开始飘了。 “这电报写了什么?” “快念啊急死了。” “看他的表情,应该是大鱼。” 大约过了十几秒,他把译文放在沙盘边缘,手指压着纸角,目光落在沙盘上扎西以南的一处标注上。 “安旅。”他念出了这个名字。 “从驻地出发,正在向扎西方向移动,目的是堵住川滇边境的咽喉要道。” 二局同志立刻补充。 “报告,根据电文内容判断,该旅接到的命令是‘防堵’,滇军总部明确要求不主动出击拼命,以拦截为主。” 他却没有立刻回应二局同志的话。 他把译文拿起来,翻过来,在背面用铅笔写了几个字,又划掉,重新写。 然后他抬起头,看向屋子角落里的参谋。 “上一次,我们在赤水县吃了多大的亏?” 参谋愣了一下,只听他继续道。 “情报说赤水县守军是被打残的黔军教导师,结果对面坐着的是换防过来的川军精锐。” “我们的战士是到了阵地上,挨了人家步炮协同的迎头痛击,才知道搞错了。” 参谋低下了头。 “再往后,青杠坡。” 他用铅笔在沙盘上,轻轻点了一下土城的位置。 “情报上说川军两个团,实际上是两个旅,一万多人。” “方言暗语把旅译成了团,我们照着两个团的兵力去打伏击,结果差点把指挥部都搭进去。” 屋子里更安静了。 第(1/3)页